昨天晚上和 kawan 聚餐后回家途中我和老爷提到玛丽女儿的情况, 因为我重复了几次seizures 都不能準确的说出来, 他就很不耐烦的说 ” 说发羊癫就好了!“ 我当时就觉得很羞辱,接下来就全程设交流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他告诉我最近加大航空在美国发生的事故里,空管员是名印度人, 口音带有浓厚的印度腔,可是我认为这应该和这起意外没有关係, 这么重要的职位肯定是通过严格的考核才能被允许上岗的,是不是因为我不同意他的观点所以他才对我不爽呢?
今早和慈情一起吃早餐时, 我们谈到 First daughter syndrome, 我告诉她那些过度的责任感是不必要的因为並没有要求她这么做但是她说这些无形的压力是来自老爷, 她还说她永远忘不了老爷曾对航大大说吸尘机还比他強, 和我也曾说过伤害她的话, 導致每一次想到这些她都会很难过。 我告诉她我曾对我错误的言行道歉,事后我也做了检讨, 确保我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並尋找更好的溝通方式, 我问心无愧,我尽全力了。至于她想不想原谅我, 放下这个包袱就看她自己了。
早餐后不想待在家, 决定做一个想了很久的事,就是去图书馆静心写东西, 说做就做, 而且是走路去的, 有了第一次以后应该会常做。